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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大帮初中的同学度过了光荣的五四青年节,曾经是那么亲密的人,再次看见时,几乎没有寒暄。可是总觉着少了些什么,或许是长久不见面的东西,不晓得彼此的心中究竟在思索些什么。每个人都甚是健谈,几乎没有沉默的人,这倒是让我觉着有些意外,印象中颇为内敛的同学,也出落得锋芒毕露。反而我们这些尚且留在校园里的人,倒是显得有些木讷了。
某同学一直叫嚣着要学习做人的方式,诚然我也是这么思量的。曾经很厌恶某些人身上浓重的社会气氛,以为自己始终与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是真的发现自己原来有一天也会走上与他们一样的路时,却觉得有些神伤了。理想与现实之间巨大的隔阂令人觉得有些不相信直觉。和陆同学谈及将来的打算,或许真的是自己将未来想的过于美好了,以至于一直以为自己所热衷的学业是一项甚为高尚的事业,陶冶性情,且能抬高一个人的层次,到头来却发现这同样只是一种谋求生活的方式时,正如同原先已经铺好准备描摹的白卷上无端多了几丝胡乱的墨迹,有些瑕疵,让人生厌了。
独自一人走在夜晚的南山路上,灯火辉煌,这是我所热爱的城市的味道。隔着燥热的让人有些觉到窒息的气味的空气,我似乎嗅到了很多属于未来的东西。在这个遍布夜生活气息的街区里,满眼都是入时的身影。心想,放纵或许有的时候代表的只是一种虚假的生活态度,而非其他所谓堕落的因子罢。看着昔日的好友吊着烟,口中滤出的是升腾的象征的纸醉金迷的烟晕,却未曾感觉到一丝习惯性的厌恶感。一向善于反省和思索的我,或许真的在狂欢中有些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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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以为自己是真的大了,很多事情不用讲出来放在心里就会慢慢淡忘掉。有的时候想,博或许就是一个让我肆无忌惮可以发泄的地方,我可以很隐晦的用一些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方式将很多事情记录下来,待到若干年以后再去体查,就会发现很多事情真的是庸人自扰了。
五一的天气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但终究是热了起来。可以穿着薄薄的睡衣在房间里游走,泡杯廉价的速溶咖啡以伪装所谓的小资情调,只是阳光不够明媚,所以终不能享受午后闲适的太阳,家中也没有天台容我的一把阳伞和一牌靠椅,然后坐在上面看自己喜欢的书。一切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样子。
那天在三联书店看到若干甚是欢喜的书,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诸如买抑或不买等等。但是终究还是定住了一个极为庸俗的念头,去图书馆找找吧,兴许会有的。突然记起打从初中起就未曾买过什么闲书,只是一大萝的教学参考书籍逐渐占满了我的书柜,或许有些悲哀的样子。
看着别人的博,里面尽是些有深度有创意的东西,忽感自己是个俗人,无法体察到他们远大的理想和抱负,只是细心的回想自己,盼着能有些什么变化似的。循规蹈矩的生活,或许符合中国人的逻辑,可是无奈的是我向往的却是那种不羁的诱惑,以至于看见那种稍微赋些个性的人就有种莫名的崇拜,希望自己能够沾染上一些他们的习气。可是自己周围尽是些传统的人,让我一个人在那里耍些个性或许是要被拒的。于是作罢。
今日凌晨受到某同学欲赴台大求学的蛊惑,查了一些留学的资料,先是台大,后是港大,再后来便去了荷兰,tilburg、Utrecht什么的,全是做梦一般的。今日醒来又看到某同学博上赫然写着梦想的事,去国外过一段独立的生活,心想这不就同我所期盼的一致么?我曾经满心以为这辈子留学的梦算是彻底终结了,我也就顺次读个国内的Dr.,便谋生去罢。可是现在却又心有不甘了,想出去闯闯的,真的。国内的高等教育实在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心中念叨着高考的时候应该去试试港大,或许现在就不是这般了。但时光是最容不得回思的东西,过了便是过了,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现在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上海了,想着四年前的我是这么规划自己的将来的,先去上海,如果可以的话再去香港,然后就出去。那时的梦想多半带有些理想主义的色彩,可以不得不否认去上海是我一直以来的追求,能够在中国最西方化的城市里改造自己的思想,或许可以算是权宜之计。心想着或许这一辈子就是为了一个梦想而活,那样的话,人生也够有激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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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似有很多的事件发生,基本上落寞大于喜悦的成分。或许本来不该与我有什么干系的,但是不知为何却总是有些许的怅然。
趁着夜色落幕之前,看了一些初中同学的博。当年的同学都已经俨然是一副当家作主的模样。每个人都很有出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天地,真的很好。突然想起当时我们的样子,在教室里肆无忌惮的追逐和嬉闹,将代表自己梦想的纸飞机从教学楼上飞舞而过。所有的一切都代表我们还是个孩子,梦想对于我们来说或许很是简单,一段和喜欢的人在学校门口忐忑不安的散步,抑或是一张写着满分的考卷。孩子的想法总是实际而简单的让人觉着有些可笑。
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让我们承受一段有生命一半长度的岁月,或许是一件很是可怕的事情。看着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走来,又一个个的远离,心中所泛起的,不止是惆怅那么简单。心中总是念着要将每一个朋友都留在身边,留在心间,但是时光还是无情地将他们夺了过去。再见时,或许真的只是擦肩而过那层关系了。
亲爱的你们,我想你们了。真的。